案例 · 用户提交方向,已匿名
核心问题:OFDM + Saleh 功放非线性下,DPD、DPoD 与无处理三种方案的「频谱效率—功率效率」Pareto 前沿分别长什么样,彼此差多少?
本轮判定:两条预注册预测:DPD 支配无处理成立;DPoD 稳定介于两者之间被推翻
数据:OFDM 1024 子载波 16-QAM 仿真信号,Saleh 无记忆功放,SNR=25 dB,输入回退 0–12 dB;纯仿真,不使用任何外部数据
真跑了:25 个回退点 × 5 个种子 × 200 个符号 · 四条臂(无处理 / DPD / DPoD / 错参零模型)· 纯 CPU · 代码/日志/原始结果全部随附

案例速览

判定:负结果(两条预注册预测里,作为本页标题的那一条被推翻)

数据源与对照规模:纯仿真:1024 子载波 16-QAM OFDM、Saleh 无记忆功放、SNR=25 dB;25 个输入回退点 × 5 个种子 × 200 个符号,四条臂含一条错参预失真零模型,纯 CPU

主要结论:成立的一条:DPD 在整个功率效率区间上支配无处理。被推翻的一条:DPoD 并不稳定介于两者之间——在 0.0–1.0 dB 的深度饱和区里它比不做任何处理还差,最差处低 0.208 bit/s/Hz。原因量化过:收端要对已含噪声的信号做 Saleh 逆变换,而这个逆在接近饱和点时病态,输出为饱和点 50% 时噪声放大 1.16 倍、95% 时 3.41 倍、99.9% 时 4.57 倍。

这些结果不支持:没有覆盖范围这一维(提交方向里的第三维,本轮明确不做)。Saleh 是无记忆模型,真实功放有记忆效应,结论不外推。DPD 假设参数完全已知,真实系统要在线辨识。绝对数值依赖 SNR=25 dB 与 16-QAM,换设定绝对值会变;三条臂相对关系是否稳定本轮没验。种子一致性核查不是统计检验,本轮没做配对显著性检验,拿不出 p 值。

代码 / 原始结果 / 日志:四条臂全流程代码、五项敌意复核、一套另写的 EVM→SNDR→SE 独立复算(IBO=6 dB 三条臂与主实验逐位一致,差 0)、绘图脚本、results.json 与运行日志全部随附。

DeepGraph 免费验证案例 · OFDM + Saleh:DPD / DPoD / 无处理的频谱—功率效率折衷

提交方向:OFDM 系统 Saleh 功放非线性下 DPD、DPoD 与无处理的效率折衷(提交人选定选项 A) 交付时间:2026-08-26 这一轮真跑了:25 个输入回退点 × 5 个随机种子 × 200 个 OFDM 符号(1024 子载波、16-QAM), 四条臂(含一条零模型),纯 CPU。


0. 结论(先说结果)

两条预测,一条成立、一条被推翻,而被推翻的那条更有用。

为什么:收端后失真要对已经含噪声的信号做 Saleh 逆变换,而这个逆在接近饱和点时是病态的。 我们量了它的噪声放大系数:输出为饱和点 50% 时是 1.16 倍,95% 时 3.41 倍,99.9% 时 4.57 倍。 放大噪声带来的损失,超过了纠正失真带来的收益。这是 Saleh 逆的固有性质,不是实现问题 (第 3 节有专门的复核)。

DPD 与 DPoD 的差距也随非线性增强而拉大:强非线性区(回退≤3 dB)平均差 1.622 bit/s/Hz, 弱非线性区(≥9 dB)只差 0.401。这一半的预测方向是对的。

主结果图
主结果图(本轮实验的关键对比)。原图见随附材料。

1. 数字

输入回退(dB)无处理DPDDPoD错参零模型
0.02.6554.0292.4462.649
1.53.0414.7003.0902.961
3.03.4705.5953.9103.427
4.53.9356.6864.9004.079
6.04.4207.7005.9584.906
7.54.9048.2046.8755.795
9.05.3608.3007.5406.539
10.55.7838.3117.9617.065
12.06.1578.3108.1507.380

(频谱效率,bit/s/Hz;每格是 5 个种子的均值) 图:work/figs/pareto.png(左:Pareto 折衷面;右:DPoD 相对无处理的增益,红色区就是它反而更差的地方)

2. 判定规则(跑之前写死,见 claims.json

3. 我们怎么确认这不是实现问题

五项敌意复核(work/adversarial_check.py):

  1. DPD 是不是靠少发功率换的? 是的,部分是。同一回退点 DPD 的功率效率 0.624 < 无处理 0.689。 所以两者必须在 Pareto 面上比,不能只比频谱效率。这一点请特别注意。
  2. 噪声对三条臂一视同仁吗? 噪声按各自输出功率归一到同一 SNR,加在功放之后、任何收端处理之前。 DPD 在噪声之前工作、DPoD 在噪声之后——这是物理事实,不是实现偏袒。
  3. 深饱和区 DPoD 变差是病态还是 bug? 量化了逆变换的噪声放大系数(1.16→4.57),是固有性质。
  4. 错参零模型为什么也有增益? 平均 +0.560,因为任何压缩型逆映射都能部分补偿。 关键是正确参数拿到 4.5 倍增益。
  5. 换种子会翻吗? 另外三个种子都复现「深饱和区 DPoD 更差」。这是一致性核查,不是统计检验——本轮没有对种子间差异做配对显著性检验,所以这条只能说"没被推翻",不能当作带 p 值的证据。

另外用另写的一套 EVM→SNDR→SE 代码独立复算了 IBO=6 dB 三条臂,与主实验完全一致(差 0) (复算用同样的种子与符号数,只把 SNDR→SE 换成 EVM 路径,结果逐位一致)。

4. 这些数支持什么

  1. 没有覆盖范围这一维。 本轮做的是选项 A(频谱效率—功率效率两维)。覆盖范围是选项 B 的内容。
  2. Saleh 是无记忆模型。 真实功放有记忆效应,会改变 DPD 的可达增益;本轮结论不外推到有记忆的情形。
  3. DPD 假设参数完全已知。 真实系统要在线辨识,误差会吃掉一部分增益——错参零模型那一栏 可以当作「参数辨识很差」时的下界参考。
  4. 没有编码增益、没有 MIMO、没有实测功放数据。
  5. 绝对数值依赖 SNR=25 dB 与 16-QAM 的设定,换设定绝对值会变,但三条臂的相对关系应当稳定 (这一点本轮没验,属下一轮)。

5. 下一步

  1. 把覆盖范围这一维加进来(你原方向里的第三维),做三维 Pareto —— 这是你最初要的完整图景。
  2. 换成有记忆的功放模型(Volterra / 记忆多项式),看 DPD 的优势还剩多少、DPoD 的失效区会不会扩大。
  3. 扫 SNR 与调制阶数,验证「深饱和区 DPoD 反而更差」这个结论的适用边界在哪。

这三条属于付费轮。

6. 随附材料

work/experiment.py(四条臂全流程)、work/adversarial_check.py(第 3 节五项)、 work/recheck.py(独立复算)、work/plot_results.py + figs/claims.json(跑前预测)、 work/results.json(数字唯一回查源)、work/logs/run.log

本轮为纯仿真,不使用任何外部数据,不需要提交人提供任何材料。

随附材料(点开即看,不用下载)

打包下载全部材料(.zip)
包里不含体积大的原始下载数据(取数脚本会自动重新下载)。
本案例源自一位研究者通过公开表单提交的方向,已隐去其姓名、单位与一切可定位信息。结论与代码可复查、可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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